丹道“现代化”先驱者万启型的事迹及其丹法
汪登伟
万启型(1874-1919),字雯轩,号式一子,祖籍江西南昌丰城县人氏。因病辞官侨居扬州,1914年从乩坛得陈抱一所传天元秘旨。其后学修有得,广传大道。不仅刊印闵一得《古书隐楼隐藏书》、陆潜虚《方壶外史》、陈显微《周易参同契解》等丹家秘籍,还创立扬州修道院,并开始引入科学术语解释丹法,成为丹道“现代化”的先驱者。人们通常通过周海萍《万启型真人事略》来了解他,但《事略》都系传闻,与事实差距甚远,而其《古书隐楼隐藏书》批注,也留下一些值得商榷的问题。因此写作此文,希望能够给研究者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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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启型事迹
万启型之父万时若(1808-?),字怀谦,号虚谷,道光五年(1825)举人[1]。咸丰四年(1854)万时若任南康县教谕[2],咸丰十年(1860)任湖南兴宁县知县[3]。万启型生于同治十三年(1874)[4],生长于湖南,1895年入皮锡瑞主讲的经训书院学习[5],光绪二十三年丁酉(1897)江西乡试中举[6],戊戌(1898)秋赴礼部试未果。光绪二十八年(1902),遵例奖内阁中书[7]。光绪三十一年(1905)他因“新海防一百九十五次”而改捐知县,光绪三十二年(1906)即任扬州宝应县知县[8]。光绪三十四年(1908)署甘泉县知县[9],次年实任[10]。宣统二年(1910)到任期时,他已积劳成疾。1911年因病辞官,侨居维扬(扬州)。
万启型一病数载,几濒危殆。其间杨光甫劝以修真,邰宝书教以静坐,并阅丹经数十百卷,但不得其门而入。甲寅(1914)九月十日,万启型在旧友胡绍苏[11]的介绍下,进入扬州某个以南宋陈显微(号抱一)[12]为主要神灵的乩坛(疑主是坛者为陈履白),得授天元秘旨,先用符水化尸虫,“继用玄科法,开天目,辟玄窍”[13]。开关展窍后,随即身心开朗,立起沉疴。其智慧识见也得以开发,以前所阅佛道典籍疑而莫解之处,皆能一目了然。郑观应《陈抱一祖师与陈履白真人度式一子赋诗纪之并述近怀》中略载其事,云:“真人治病胜卢医,符水沾灌称神奇。万师一饮六蛇出(原注:万师式一之病,一服神水,即吐小蛇六条),如焚五窍肝胆披。夙疾潜消体清爽,从兹颖悟无庸思。教读丹经与梵典,默想即到祛悬疑。”[14]万启型继后遵行筑基炼己之功,越二载,病躯渐复。郑观应(1842-1922)得知万启型之事后,因托观妙道人戴公复[15]为介绍。乙卯(1915)春万启型代禀陈显微,授郑观应玄科秘旨,而郑观应也就称万启型为度师了。万启型曾得《方壶外史》光绪七年(1881)所刊数种,并批注了《玄肤论》刊印。当黄邃之从友人处得明板《方壶外史》全部并传示诸道友后,乙卯冬月,万启型以其为“斯道(指丹道)正宗”,在郑观应、张振勋(1841-1916)、马驯之的资助下用聚珍版重印(铅印)。民国五年(1916)春,因《古书隐楼藏书》与《方壶外史》同为陈抱一所嘉许,谓此书为“普渡之津梁”,故万启型开始重刻《古书隐楼藏书》,并作了大量的批注。其刊印约须一千二百馀元,在张振勋、郑观应、张允顗等人资助下开始木刻工作。丙辰年(1916)十二月万启型入室修命,次年正月十九日即得龙虎大丹。丹成息住之后,即遵行温养胎息之功,并奉其师之命广传其道。[16]大约此际,万启型在郑观应等人的资助下于扬州创办了以丹法为主的修道院,称扬州修道院[17]。丁巳(1917),万启型避暑庐山,出其同门杨霁青所得陈显微注《关尹子》,郑观应亦资助将之刊印,此书由万启型重订,刘采年校正。1919年万启型羽化[18],随着他的去世和郑观应等人的去世,民国初年这一特殊的修道团体也离散而去。
万启型初见皮锡瑞时,皮锡瑞对他就有“此子尚可造也”的评价,但其习举出仕后的政绩资料甚少,目前仅能在清代《南洋官报》《时报》和民国《宝应县志》《甘泉县志》上略知一二。而其修道理论工夫,主要记述于《古书隐楼藏书》《玄肤论》的批注中,下面略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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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万启型的丹法
万启型自称为“东华正脉”,似乎有溯源东华帝君并总和丹道东西南北派之意,但其丹道理论、工夫实际上主要源自陆潜虚与闵一得。他也深赞闵一得,如谓“闵先生……泄露真秘不少,寓南宗于北宗之内,语语隐括,字字精详,是东派(按此东派,因陈抱一曾经宣说其所传之“东派,即道祖之传陆西星真人”者,故一直沿用,但后来实指东华)正脉”[19]。
万启型承陆潜虚三元丹之说,以为“三元之丹名不同,因药品各异耳。然要皆不外乎先天一炁”[20],各丹品中其“炁藏之有定所,来之有定时,故采之有定法”[21]。他说天元之法自古皆系口传心受,无著于文者。地元之书尚多,陆潜虚在《法藏》中有精微的议论。而传世之法中,最有把握的是人元,古来成真者,十有八九是由人元而成。其所谓人元,即采药于彼家之说,所谓“丹头须用同类者以相和合,此人元之真种,亦人元之秘传也”[22]。但他批注《书隐楼藏书·玄谭全集》时说“尝闻之陈师抱一先生云,炉火之法得真师传授确有把握,外丹点化金石可以济世,内丹服之结成神室,由地元上接天元,可成天仙”[23],则与陆潜虚所说地元不作服食,但结为神室而上接天元不同。他在《阖辟证道仙经》批注说“盖玄关未开,只是凝神于气穴,做人元功夫。若玄关已开,则凝神于炁穴,直接天元矣”[24],在《寥阳殿问答》中批道“做人元,则灵谷为藏修之密室。做天元,则玄关为藏修之密室也”[25],可知其所说人元工夫重在灵谷(指灵谷关元),而天元则重在玄关,则其天元之说亦与陆潜虚不同。故略可知其所谓天元之学,实际上是闵一得所说玄关开后,从虚无中得先天大宝之诀,即如其云“必俟玄关开后,胎息已定,方事采取,乃万无一失。否则性荡情移,人元不得,家宝反丧矣”[26]。
万启型曾赞赏东派,以为南派先了命后了性,是金液还丹;北派先了性后了命,是玉液还丹;而东派则“性命双修”“金玉其相”。但这个东派,并非是陆潜虚的东派,而是后来他说的东华正脉一派。三派理同而功异,皆重在炼己,故炼己为彻始彻终之学。他批注人元之功时说:“临炉采药之功,首在炼己,次要调鼎,次在知时,次在迎送,倘炼己不熟,调鼎无功,则命宝未得而家珍先丧矣。察时不真,迎送无法,则大药当前得而复失矣。”[27]虽然没有具体功法,但也略可知其丹理之一斑。
功法之中,万启型吸收了闵一得阐述的不少秘诀,如其批注《玄肤论·凝神论》时说:“玄关未开,则凝神于气穴。玄关已开,则凝神于炁穴。穴道同而上下深浅则各别也。此非口诀不明。”[28]《道程宝则》批注说:“气穴在下,炁穴在上,穴同而窍异也。此非已经开关者不知。余蒙师恩,以神力开关,故未敢自私,特详示之,以告来者。若遇开关之士,当以余言为不谬矣。”[29]其实不过是沈太虚传述的“气穴不开,进火无门。炁穴不开,圣胎不结。忘而又忘,玄关斯辟。是二非二,是一非一,如鸡抱卵,不说而说”[30]气穴、炁穴之说的发挥而已。而其所重的有定位的玄关,在其批注《书隐楼藏书》中多次说明,究其位置所在,如闵一得说“此窍在脊前脘后,而有形无形,未开谓之玄关,既开谓之玄窍”[31]。万启型虽然并未明了闵一得说脊前脘后开关只是方便之一法,但其在开玄关上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如说:“不识玄关一窍,功夫无从下手,此窍有得神力开之者,有因功夫到时自开者,然非十年八载,难言开窍。若当虚极静笃之时,恍然其中,天空地阔,似有开关之象,不知者认为玄关已开,其误甚矣。盖此是玄象现呈,非玄关开辟也。玄象有时而现,有时不现,关则一开而永开耳。关开则神有所藏,妄念自无,而真心自见。余蒙陈师神力,开关展窍,故辨之最晰,不敢自隐,以误初学,而负师恩,故详说之。”[32]将玄关之开,分成神力和自力两种,并分辨出玄象和关开两各种境界,颇有指导价值。
万启型在批注中,或有前后相违之语,不知是其理论未能一贯,还是随文议论的原因。而其在丹法论述中,也吸收了现代科学知识,如其表述“转息法”时说:“道在天地间,古今由一息……天有此一息,故四时不忒;地有此一息,故六气无差;人有此一息,故呼吸不绝;草木有此一息,故荣枯有候;金石有此一息,故宝藏潜滋……天地人物草木金石之凡息中之真息,惟修真者能知之。而真息中之无息,无息中之不息,非真人莫辨。虚极静笃之时,凡息除而真息见;杳杳冥冥之中,真息现而无息立;绵绵密密之顷,无息安而不息转。知转息,即知转识;知转识,即知转几,知几其神乎!……欲实证之,当知五岳之一呼齐应,萍浮之大地皆春,公冶长之识鸟语,鹦鹉之能人言,莫非此坎离之一息,周流六虚,一转皆转,转无不转之几也。呜呼,可与知者言,难为外人道,西人之无线电,尚能略明此理,中国开辟最早,而犹未闻知,道之不明也,无怪乎下士笑之也。”[33]他在“通天下一气耳”“古今一息”等说法的基础上,以气为息,而出此转息之说,且用无线电解释此一息之炁,虽然现今看来不免牵强,但已经开始走在丹道“现代化”的道路上了。
万启型一系重要的玄科之说,目前仅见戴公复与郑观应的信中有所涉及,其云:“玄科为谌母所传,钟离祖师再传道祖(指吕洞宾),此东派之命工。盖先天大法,能化后天之气而为先天,亦由南派之取先天气于彼家,以化人之后天。”[34]大意是说玄科“密咒”为先天气所成,故而能化后天体质。此玄科,颇疑与闵一得所说“晋时旌阳令许讳逊者,得之谌母”的四言《大洞玉章经》相关。因为未见到相关资料,就此略过。
万启型符水化尸虫之说,疑问颇多[35]。而其在“神力”下开关病除的经验,却是有迹可寻的,如王松龄的经验就与之相似。王松龄说:“我两次开下玄关,都是在身体衰弱到临近死亡边缘的时候,既没有精也没有炁,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一练玄关就开了……开了下玄关后在外表上看变样了……脸色内原来的青、黄变成红润,全身暖洋洋的,如初春太阳,自觉由心里往外美,完全是由生理的变化导致心理上的变化,情绪无需调整,自生和气、正如古人讲的'烦恼无由更上心’,烦不起来,恼不起来.就是高兴……生理的……所患疾病立时全消,不是慢慢地好转,而是突变,一下于痊愈,一切症状全部消失,自觉体力、精力当即恢复。”[36]象万启型这类弱宗教化而以身心炼养的实践为主,值得道门深入研究,从而实现“现代化”——吸收科技等让炼养在理论上更加优化,在实践上更加实用。
三、万启型批注及其思想的问题
万启型批注《古书隐楼藏书》,让人感觉他似乎没有真正理解闵一得的原意。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想当然的批评,颇有断章取义之嫌。有时又象是在做自己“东华正脉”的广告,不过却又藏头露尾,殊乖闵一得著书之旨。所以于修真之景之功之理上,虽然也有精彩之处,但几乎没有特别的建树。其“秘密心传”在“转息法”中可窥一斑,其所谓“真息”者,比拟于“无线电”,或许可以用现今常说的“能量”来理解。虽然有些道理,但这是“道”吗?如果式一子生活到今天,说不定他还会用能量转化物质来理解道生万物呢。
其实,古人所说之“息”,或称风,多称气,是形象概括类似空气饱满、流动感受的一个词,包含了现今的气流、粒子流、能量流等概念。我们现有的呼吸为“凡息”,气脉开通时气机在体内的运行一般称“真息”,脉住气停后与山河大地、天地精神相往来之交流方是真“真息”。人们不明白古人的形象表述,更没有经验佐证,常常指鹿为马,认韭作麦。这是对式一子真息凡息的一点补充,读其批注“神息相依是彻始彻终功夫,但须虚极静笃之时,神安息定,自然相依,不可勉强。否则,以心逐息,流弊无穷”,就能更好的理解了。从表述来说,式一子“转息法”远不如《金华宗旨·劝世歌》“凝神定息是初机,退藏密地为常寂”简明,更不如《还源篇阐微·十六章注》“吾于是悟得精之化气、气之化神、神之化虚合道,只凭我心与息两相忘于无形无物之中。其法始而相依;渐而蛰藏;从此相依于无相依,遂并蛰藏于无可蛰藏之际,是为相忘;湛然常寂,即是化虚;到得寂无所寂,即是炼虚合道也”精详。
式一子以为“玄关一窍,确有定位”,囿于己见,而不明白闵一得玄关正义,致有微词(如其《后辩》玄关一窍批注“闵先生之论玄关,是从《唱道真言》套来,亦非确论,不敢为古人文过也”)。但其认定的玄关定位,不过在“脊前宫后”,闵一得在《修真前辩》《皇极阖辟经》等注中已提到,不过是开关的一方便法门。他却赞叹说“此批考究玄关最为精切,系入道之阶,非过来人不能道其一字,非过来人亦不明其所指,钦佩良深”[37],便有执一而废万之嫌了。而其批云:“盖炉鼎即身中大空旷处,上而泥丸,下而乐海是也。不在身之实处,故曰不在身内,不在身外,必冥闻见而乃见之,故为法身神室,亦是身之虚空处,心后脊前,玄窍是也。”观乎此,则知他始终在身内捉摸,恐怕离道还很远。
也许就是没有真正懂得玄关之意,所以式一子在顶批中多次强调“南宗”的人元(其实是明清以来的彼家丹法),把这种闵一得一系认为至多不过添油接命的小法混淆于闵一得的上乘“人元”丹法,而说采用药物有多种途径,对闵一得批判彼家不满。不过他又说:“盖玄关未开,只是凝神于气穴(下丹田),做人元功夫。若玄关已开,则凝神于炁穴(中黄),直接天元矣。”似乎应该对气穴添油与炁穴人元的差异有明确的认识。如果真的如此,那他真个是不管别人说什么而在自说自话了。
[1] 同治《丰城县志》卷八。
[2] 同治《南康县志》卷六。
[3] 光绪《兴宁县志》卷十一、卷十六。又见秦国经主编,唐益年、叶秀云副主编:《清代官员履历档案全编》第26册,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378、380页
[4] 皮锡瑞《师伏堂日记》乙未年(1895)七月初四日载“丰城万启型来见……启型年廿二三”(皮锡瑞:《师伏堂日记》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版,第90-91页),而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万启型进呈的履历中,称“臣万启型,江西举人,年三十三岁”(《清代官员履历档案全编》第28册,第605页),故推知其生于1874年。
[5] 《师伏堂日记》乙未年(1895)六月十四日。
[6] 《鹿皮门年谱》,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1939年,第53页。
[7] 台湾故宫博物院藏宣统元年(1909)端方《请以万启型调补甘泉县令由》奏折。
[8] 秦国经主编,唐益年、叶秀云副主编:《清代官员履历档案全编》第28册,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605页。又见《民国宝应县志·官师表》。
[9]《民国甘泉县续志·职官》。
[10] 台湾故宫博物院藏宣统元年(1909)端方《请以万启型调补甘泉县令由》奏折。
[11] 胡绍苏,光绪二十年甲戌(1894)科进士。工部主事,补授龙泉知县。见郑翔主编:《江西历代进士全传》1,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6年,第189页。
[12] 陈显微,字宗道,号抱一子,淮阳(今属河南省)人。宋宁宗嘉定癸未年(1223),遇至人于淮之都梁(今安徽省盱眙县都梁山),“尽得金丹真旨”。宋理宗宝庆初(1125),又得《参同契》,读之迎刃而解,随即遍谢宾朋门人,闭门入室修炼年余,于是“以其亲履实诣者,笔诸训解”,而撰成《周易参同契解》三卷。又尝著《文始真经言外旨》《玄圣篇》《显微卮言》《抱一子书》等,及校正《神仙养生秘术》一卷。清末民初,其降神地点颇多,所谓“现栖神匡庐,来往蜀中。兹次江南,系度□山一以□,复来扬州,又度万君文轩”。
[13] 郑观应:《万式一先生事略》,方勇主编:《子藏·道家·关尹子卷》第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4版,第252页。
[14] 夏东元:《郑观应集》下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467页。
[15]《历代画史汇传补编》中有其小传,云:“戴振年,字公复,号白阳子,晚以字行,大庾人。官广东知县。工山水、花果、翎毛。山水笔苍墨润,气雄韵厚。花果、翎毛有白阳逸趣。尤工写梅,繁简相应,雅韵不凡。著《白阳画稿》。”吴心谷编著:《历代画史汇传补编》,(香港)博雅斋,1997年,第195-196页。
[16] 万启型:《重刻陈注〈关尹子〉序》,方勇主编:《子藏·道家·关尹子卷》第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4版,第259页。
[17] 《修真径约》称“《古书隐楼藏书》,以余所闻,有两处可购。一在浙少湖洲金盖山,一在苏省扬州城内李官人巷道院中,有式一子批注,尤善”,故疑此修道院地处李官人巷。
[18] 郑观应在其妻去世后,有《闻噩感有感》诗,自注云:“去岁式一子在扬州羽化,今年老弟老妻在粤病殁。”(《郑观应集》下册第1461页)查其继室叶氏去世,在民国庚申(1920)年,故推算如此。
[19] 万启型:《皇极阖辟仙经》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北京:九洲图书出版社1999年版,第453页。
[20] 万启型:《陆潜虚玄肤论批注》民国刻本。
[21] 万启型:《陆潜虚玄肤论批注》民国刻本。
[22] 万启型:《陆潜虚玄肤论批注》民国刻本。
[23] 万启型:《玄谭全集》批注,《道书集成》第47卷,第85页。
[24] 万启型:《皇极阖辟仙经》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426页。
[25] 万启型:《寥阳殿问答》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518页。
[26] 万启型:《皇极阖辟仙经》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453页。
[27] 万启型:《陆潜虚玄肤论批注》民国刻本。
[28] 万启型:《陆潜虚玄肤论批注》民国刻本。
[29] 万启型:《天仙道程宝则》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633页。
[30] 《天仙道程宝则》,《道书集成》第46卷,第633页。
[31] 《皇极阖辟仙经》,《道书集成》第46卷,第420页。
[32] 万启型:《二懒心话》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688-689页。
[33] 万启型:《重刻古书隐楼藏书序》,《道书集成》第45卷,第423-425页。
[34] 此信件复印件,为道友所提供。
[35] 万启型之病,未有具体信息,郑观应称“一服神水,即吐小蛇六条”,这个“小蛇”不知是否为寄生虫。
[36] 赵继承:《王松龄气功养生法》,沈阳:沈阳出版社1991年版,第26-28页。
[37] 万启型:《皇极阖辟仙经》批注,《道书集成》第46卷,第420页。
文章已刊发于《武当》2014年第5期,端方《请以万启型调补甘泉县令由》奏折由道友周全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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